抱歉,她只能说这么多。
裴泽钰没有松开她,低下头,轻嗅她发间的幽香。
他想要的不是一晌贪欢,是朝朝暮暮、年年岁岁,是她整个人,整颗心。
她的来历是个谜,只有搞懂谜底,才能真正走进她的心。
裴泽钰未再逼问,在她鬓边吻了吻。
“我答应你不问了。”
柳闻莺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。
在杏花村待了半晌,两人执手回到马车旁。
阿福阿晋早已候着,见他们回来,忙掀开车帘。
柳闻莺正要上车,裴泽钰却拉住她。
“闻莺,无论你来自何处,在我这里,你只是柳闻莺。”
柳闻莺眼眶微热。
裴泽钰与她十指相扣,同上马车。
下午,赶在落日前,马车驶入京城。
柳闻莺掀帘,熟悉景致映入眼。
朱红楼阁,鳞次栉比,行人往来穿梭,街角耳熟的叫卖,都与记忆里别无二致。
柳闻莺心底泛起几分难言的感慨。
自打入裕国公府,几番波折,从被扫地出门的寡妇,到如今有人护持,有体己傍身,京城街巷见证了她的成长。
往后,它还会继续见证。
裴泽钰坐在她身侧,忽然启唇:“等回去后,你便离开公府吧。”
柳闻莺一愣,转过头,对上他清明的眼。
“我会给你安排好出府的路,不再奴颜婢膝,看人脸色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开铺子,办学堂,或是……什么都不做,只做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