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不到坦诚相待,更不知从何说起,穿越这等惊世骇俗的事,怎么能轻易就说出?
会被当成精怪被烧死吧?
裴泽钰看清她眼底的挣扎,紧了紧她的手。
“我不会把你怎样,我只是想更懂你。”
柳闻莺摇头,抽回手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“我做不到,做不到像二爷待我那般毫无保留,抱歉。”
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,她又要推开。
裴泽钰控住她的后颈,将她按在树干上。
杏树被一撞,纷纷扬扬落下,枝叶掩映间,将他们的身影遮了大半。
可到底是村里的路,光天化日,随时都会有人经过。
柳闻莺喘不过气,伸手推他,却反被捉住手,按在树干上。
片刻后,裴泽钰才放过她的唇,与她额头相抵,呼吸微乱。
“我不问了,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。”
比起得知她所有的秘密,他更怕她的避而不见。
柳闻莺何尝不明白一个道理,在感情里若有一方隐瞒,便会给另一方带去不安全感。
只是她真的不能说。
“二爷可听过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?”
裴泽钰一怔,在脑海里搜寻后,没有任何印象。
“未曾。”
“白素贞是千年蛇精,化作人形与许仙结为夫妻,两人原本恩爱,可许仙听信流言,半信半疑,劝她喝下雄黄酒。”
“雄黄能让蛇精现出原形,白素贞现出了原形,许仙被吓得魂散。”
裴泽钰不言,手臂收紧。
“我不是精怪,但旁人若知晓我的来历,恐怕对待我的态度,与对待精怪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