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看得心头微颤,不自禁再度吻过来,又在勾他。
暮色渐起时,扁舟才靠岸。
阿福和阿晋正蹲在湖边打水漂,见他们回来,连忙站起身。
柳闻莺的衣物还算齐整,只是头发重新挽过,与出门时不同。
裴泽钰连外袍都没穿,穿着中衣,神色淡然。
阿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想问什么,又不敢问。
柳闻莺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:“二爷的衣袍沾了水,没法穿。”
阿晋哦哦了两声,就当做是信了。
柳闻莺的脸更红,低着头,迫不及待钻进马车。
裴泽钰:“先回拾翠吧,明日再赶路。”
吩咐完他神清气爽地跟了进去。
回京的路比先前慢了许多。
裴泽钰不急着回去,每到一处有名的地方,总要带着柳闻莺去逛逛。
什么灵岩寺、望江楼、桃花坞,但凡有些名气的,一个都没落下。
颇有种游山玩水的闲适。
一路以来,柳闻莺见识许多从未见过的风景。
加上裴泽钰见闻广博,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与她细细说些典故轶事,有时还会买当地的特产,带回京去。
柳闻莺渐渐觉得,这样的日子,似乎也不错。
只是路途再远,行得再慢,还是会抵达终点。
离京城还有不到一日的路程,马车停下,裴泽钰率先下去,朝她伸手。
以为又到了一处游玩地,柳闻莺含笑将手递给他。
可下了马车,望见熟悉情景,不由愣住。
眼前是个寻常村落,土墙茅舍,鸡犬相闻。
村口老榕树下,几个孩童正在嬉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