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伏在他怀里呼吸急喘,浑身酸软无力。
她缓了缓,从散落的衣物里摸索,终于寻到那一方绢帕,正要擦去不适感。
手软得一抖,绢帕滑落,飘入水中,距离远的够不着了。
没办法,柳闻莺只好去翻裴泽钰的衣裳,幸好被她捡到一张雪缎绢帕。
“先别用它。”
裴泽钰握住她的手腕,嗓音还带着晴事后的沙哑。
柳闻莺疑惑,定睛看去,那绢帕是她熟悉的雪白色,角落绣着两三片银线竹叶暗纹。
越看越眼熟,不正是当初刚来明晞堂,她赔给他的那方吗?
“二爷一直带着?”
被她认出来了,裴泽钰也不藏,嗯了声笑答:“姑且能用。”
柳闻莺瞪大眼,“这叫姑且?”
“绣样算不上多精细,比我先前用的都差了些。”
老老实回答,竟一点面儿都不给她留。
柳闻莺也恼,“那你给我,我现在绣功进步了,重新绣一张给你。”
“不必,我念旧,这个最好。”
裴泽钰已经将绢帕从她手里抽过去,妥帖放好。
“一方绢帕而已,二爷怎的还不让人用。”
柳闻莺嘀咕,清风拂过湖面,她仅穿小衣,肌肤凉飕飕的。
裴泽钰早有办法,他将自己的外袍叠好,帮她擦拭。
那外袍是上好的云锦,触手光滑,比雪缎还贵重。
柳闻莺腰肢酸软,不想动,任由他帮忙。
收拾干净,裴泽钰替她穿好外衫,屈指刮了刮她的鼻背,“娇气。”
柳闻莺嗔了他一眼,也不看是谁闹的?
从雪腮漫到脖颈的红还未褪去,娇艳欲滴,仿若三月桃花染了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