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不解,“为何不直接将人押解回京?这样岂不更快?”
裴泽钰耐心为她解答。
“我此番南下,明为京察外延,实查舞弊。
吏部官员查案可以,但抓人、押解是刑部与大理寺的职责。越俎代庖,乃是官场大忌。”
柳闻莺恍然大悟。
车厢内静了片刻,裴泽钰突然问:“那周夫人可与你说了什么?”
柳闻莺犹豫着,还是将周夫人送的东西都拿出来。
几包清州特产,还有那个小圆木盒。
裴泽钰一眼便注意到木盒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周夫人说……是女子涂在唇上,有助于夫妻感情加深的……小玩意儿。”
裴泽钰挑眉,伸手去拿,就要打开。
柳闻莺也不知怎的,怕二爷真的拿了去,便要去抢,却被他避开。
马车空间逼仄,裴泽钰将手一缩,她便扑了个空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裴泽钰顺势揽住她后腰,将她牢牢锁在怀中。
“二爷!快还给我!”
柳闻莺耳根烧红,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不急。”
他将小盒举高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。
“夫人,试试?”他挑眉,狐狸眼底漾开笑意。
“不要!”
柳闻莺正色道:“二爷,旁人的东西,凡是要入口的都不能乱吃乱用,谁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?”
说完她在心里默默给周夫人道歉。
对不住了,为了她酸软不行的腰,只好给周夫人泼脏水,她不是故意的。
裴泽钰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