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的那么快回来了!?
李廷余惊愕,连忙弯腰拱手。
“下官不敢!下官只是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
裴泽钰打断他,将柳闻莺扶起。
“夫人身子好得差不多,本官今日便带她走,不继续叨扰李知县,告辞。”
李廷余还想挽留,裴泽钰连头都没回,扶着柳闻莺上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,阿晋扬鞭打马,将吴江县衙远远甩在后面。
柳闻莺靠在车壁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二爷,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回清州。”
裴泽钰转眸看向她,眼底如冰下暗流,似有情绪在翻涌。
柳闻莺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。
不是办差受阻的烦躁,是别的东西。
想了想,柳闻莺还是问出口:“二爷是在生谁的气么?”
总不该是她的吧?她可是和阿福联手抓到人证,进献好大一份功呢!
然而,裴泽钰却说: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不要为了找什么证据,把自己落入险境。”
从离开吴江那日,裴泽钰便后悔了。
可后悔是世上最无用的东西。
他只能一个人当两个人用,将清州一带的复核尽快做完。
十日的行程,被他压到三日。
夤夜赶回来,收到阿福的消息,才知道昨夜有多惊险。
柳闻莺腰后一紧,被他拉进怀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手臂环着她的腰,失而复得般收得很紧。
“那些证据都没有你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