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握住他的袖角。
“而且我有办法瞒过大夫,叶大夫教过我一些脉象上的门道,装个风寒发热,不难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我想尽快了结这里的事,回京城。”
她不会空口白牙地催,总该出份力。
柳闻莺的归心似箭,裴泽钰何尝不懂。
只是亲耳听她说,还是心里一闷。
裴泽钰沉默,但那双眸在夜里却是明亮的。
视线落在她面上很久,久到柳闻莺以为自己要被拒绝。
“好。”他妥协了。
“但你需答应我两件事,第一阿福必须留下,寸步不离守着你。”
“第二,若有任何不对劲,以自己的性命安危为先,其余都可置之度后。”
柳闻莺弯着眼点头,“嗯!”
次日一早,县衙便传出消息,裴夫人病了。
李夫人亲自带着大夫来看,诊脉后说是风寒入体,需静养几日,不宜舟车劳顿。
外间,裴泽钰正与李廷余辞行。
“本官还要去其他县复核,不能久留,内子的病怕是经不起颠簸。”
李廷余忙道:“大人放心,夫人就在县衙安心养病,下官定当尽心照料。”
裴泽钰摇头,“不妥,内子留在县衙,太过叨扰。”
“本官已让人在客栈订了房间,让她去那儿休养,等我办完事再来接她。”
“这怎么行!客栈哪有县衙清净?”
李夫人也在一旁帮腔:“是啊裴大人,就让夫人留下吧。妾身定会好好照顾夫人,让她尽快好起来。”
两人夫唱妇随,挽留得殷勤。
裴泽钰佯装犹豫片刻,才叹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就叨扰李知县和李夫人了。”
“大人客气,下官荣幸之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