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倒是有值守的丫鬟,若叫她们来帮忙,明日传到周世彰耳朵里,怕是会惹人生疑。
哪有夫妻之间,连换件衣裳都要丫鬟帮忙的?不生分吗?
万般无奈之下,柳闻莺只好揽了更衣的活儿。
不是第一次了,柳闻莺熟稔得很,三下五除二褪去。
裴泽钰的肌肤白皙如玉,酒后染上一层薄薄的醉红。
从锁骨蔓延到胸口,像上好的宣纸被胭脂晕开。
肌肉线条流畅,清瘦许多,但清隽的力量感犹在。
柳闻莺拿起备好的寝衣快速给他换上。
可刚刚的情景,却像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她暗自安慰自己,食色性也,食色性也。
二爷本就生得极好,看一眼也无妨,先前不是没看过,还用手……诶不是,越想越乱了。
柳闻莺仓皇从内室退出来,去外间洗漱。
待洗漱完毕,她打算在外面的软榻上将就一晚。
但也得先将屋内的灯烛灭了。
柳闻莺放轻手脚走进内室,吹灭裴泽钰床头的烛火。
屋内陷入昏暗,唯有云母窗漏进来的月影,朦胧柔和。
就在她转身要走时,腰肢被搂住。
柳闻莺被拽进了帷帐。
她惊得魂飞魄散,挣扎要起来,手肘撑在他胸口,压得他闷哼一声。
饶是如此,裴泽钰也未松开。
“夫妻哪有分床睡的道理?”
“你睡在外间,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沙沙的,带着几分醉意。
“二爷你怎么醒酒了?这么快?”
裴泽钰心虚地咳嗽一声,不答。
柳闻莺推开他,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