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太丢人了!
柳闻莺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,还是给他留面子,说:“奴婢是听下人说的。”
裴曜钧闻言,长长舒了口气。
没亲眼目睹就好,不然他真的是无地自容。
来了正好,他正愁没东西分散背后的疼。
于是,捉住她的手拢在掌心里,翻来覆去地把玩。
她掌心有薄茧,指节蹭过的时候,有微微的痒。
柳闻莺也任由他握着,只是提醒道:“三爷该歇息了。”
但裴曜钧明显会错意,以为她要走,倏忽将她拉近。
“走什么?”
“奴婢没想走。”
他便笑了,笑意从唇角漾开,漾到眼底,将屋内的灯烛都照得淡了。
他拉着她坐到床边,自己先躺下,又将她也拉下来。
柳闻莺被迫作了他的人形引枕,他理所当然将脑袋枕在她膝上,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,满意喟叹。
裴曜钧拈起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,在指尖绕了绕,松开,又绕。
“今日怎么这么乖?”
他抬起头,从下往上地看着她,目光亮晶晶。
“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三爷受伤了,奴婢只想三爷好。”
“真的?”
他撑起身子,凑近她。
两人的脸,近在咫尺,呼吸交织,带着某种危险意味。
“这样也行?”
“嗯……”
柳闻莺话未说完,就被他封住唇。
后脑被扣住,他又急又凶。
柳闻莺的手触到他胸前的纱布,闭上眼,任由他肆意。
良久,裴曜钧才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