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裴三爷,也要一个个约出来,跟人说没意思吗?”
裴曜钧听进耳,道了声多谢,便推门离开。
的确,没有程意绵,还有张意绵、李意绵。
他退了这个,母亲还会安排下一个。
最根本的问题不在程家。
马车在公府门前停下,裴曜钧不等阿财搬来轿凳,便纵身跃下,径直往和春堂去。
廊下的丫鬟见裴三爷前来,正要进去通传,被裴曜钧拦住。
“不必通传,我自己进去便是。”
那丫鬟听后识趣地退到一旁。
裴曜钧走到门外,正要推门,里头传来父亲的声音,他鬼使神差停住了。
“钧儿的婚事,办得如何了?”
屋内,裴夫人正百无聊赖绣着帕子,闻言讶异道:“国公爷今日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
往日这些内宅之事,裕国公从不过问的。
裕国公坐在太师椅,抿了口茶道:“程尚书今日下朝时,与我提了一句。”
“程尚书……提了什么?”
“还能提什么?”
裕国公放下茶盏,盏底与桌面轻碰。
“自然是两家议亲之事,程尚书说,他家夫人从钧儿那里听了些话,心里不踏实。”
他也不绕弯子,直言:“钧儿那日,是不是当着程夫人的面,说了要娶别人?”
裴夫人脸色微变,放下针线,“是、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不过老爷放心,只是些小问题,不打紧。”
“小问题?程尚书那般精明的人,若非听到什么要紧的话,怎会特意与我提?”
裕国公目光如炬,“夫人,你实话告诉我,钧儿到底看中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