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归清醒,但裴夫人不会仅凭几句话就轻轻放过。
柳闻莺察觉到她目光的变化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若不先把那些话说死,寿宴结束,她的性命怕也难保。
她继续道:“奴婢真的只为求一件事。”
裴夫人唇角的冷笑又浮了起来。
果然,还是不肯放过攀附的机会。
这丫鬟放低姿态,说那些话降低她的防备,终究还是为了攀附钧儿。
柳闻莺却说:“奴婢求的是能继续在老夫人身边伺候。”
裴夫人唇角的冷笑微微一僵。
“老夫人的腿脚痊愈正在关键时期,康复训练一日不可断。”
“奴婢不求名分,不求恩宠,只求一个安身伺候的地方。”
“夫人是明理之人,自然知道,老夫人安康是阖府要紧的事。”
裴夫人看着她,目露复杂。
她的确是个聪明的。
聪明的知晓自己为何没有尽快动手。
寿宴期间,阖府上下都盯着,祖母那边更是离不了她。
她等寿宴结束后再动手,这丫鬟便赶在寿宴结束前来求见。
她不见,她便日日都来,直到掐着寿宴结束的档口,拦住自己,把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“钧儿的态度,可是非你不娶。”
裴夫人启唇,语气依旧冷淡,却比方才缓和了些许。
柳闻莺抿唇,“三爷许是一时兴起,婚事之言,全当一场误会。
奴婢自此闭口不提,也会劝三爷,莫再为此事分心。”
对不起了,三爷。
她有不得不保护的软肋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也罢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