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头上还缠着纱布,强撑着点名核对。
“下一个。”
“走。”
“再下一个。”
……
一个接一个,被叫到名字的上前几步,由人检查过后,便从侧门离开。
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,只剩下寥寥几个。
最后那几个人也散了。
阿福走到裴泽钰跟前,躬身禀明。
“二爷,府里除去几位主子的贴身下人,其余三百多人都盘查过了。”
“从守门的门房,到后厨的杂役,洒扫庭院的下人,无一遗漏。”
裴泽钰没有说话。
昨夜他亲自检查过那间东厢房,从床榻到角落,从茶几到窗棂,每一个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翻遍了。
什么都没有,收拾得很干净,干净得像是刻意为之。
可他不信,他偏要找出那个人。
弄丢东西不过是盘查的借口,他的目标从未变过。
“不是还有人没查吗?那便继续。”
阿福犹豫道:“二爷,若要继续,那便要惊动各房主子了。”
林知瑶正欲开口,劝说裴泽钰放弃。
阿晋忽然想起什么,上前说道:“二爷,奴才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说罢。”裴泽钰额角突突直跳,他用指腹按着,闭眸倾听。
“昨日离席后,您身子不适,在厢房歇息时,奴才遇到柳闻莺,拜托她去照看过您。”
裴泽钰倏然起身,动作太猛,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为何不早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