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断断续续,如破碎的镜面,竟半点都想不起来。
裴泽钰撑起身,却牵动了某处,疼得他眉头紧锁。
林知瑶也惊醒了,连忙坐起来,要去扶他。
“二爷……”
裴泽钰下意识挡开她的手,本能抗拒。
可看清两人的模样,他愣住,脑中空白。
两人衣裳皆散乱,自己衣襟半敞,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腰腹线条。
林知瑶双颊浮起两团红晕,羞怯不已。
“二爷何必对我这般冷淡,先前我们不还……”
话语未尽,意思却已明了。
她的神态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承过雨露的。
裴泽钰不可置信。
他和……林氏?
“二爷寿宴上饮了酒,身子不适离席,姑且在厢房休息,我寻过来,二爷便将我……”
恰到时机的停顿,与红透了的耳根。
“白日本不该做那事,但我不怪二爷的。”
裴泽钰闭上眼,深呼吸。
他不想承认。
可身体残留的感觉,清晰地提醒他,那些发生过的事。
腰腹间隐约的酸软,肌肤上未散的燥热,还有……
一想到他与林氏有过,强烈的恶心感便从胃里翻涌而上。
林知瑶见他脸色苍白,想去碰他额头,“二爷可是还不舒服?”
手指还未触及,裴泽钰猛地侧身,伏在榻边干呕起来。
他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是胃里一阵阵痉挛,冷汗浸湿了额发。
恶心感不仅来自身体,更来自心底。
林知瑶惊呆了。
怎么都未曾想到,他避她至此,避到这个地步?
从前……从前圆房的时候,也没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