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她,猛地一扯,想将她一同拉进谷欠望的深海。
杯盏脱手坠落,碎裂炸开,凉水溅湿衣摆,却浇不灭焚身的火。
……
另一厢,书房门合上,裴定玄与萧以衡一前一后走出来。
天色已近黄昏,余晖将回廊染成一片温暖橘色。
行至后院厢房附近时,忽闻门内传来瓷器碎裂之声,清脆刺耳。
裴定玄脚步一顿,仔细去听,还有别的声音。
他素来严于律己,也极重府中规矩,筵席将尽,宾客散得差不多,能在厢房内胡来的除了胆大妄为的下人,还能有谁?
裴定玄就要推门闯入,却被萧以衡叫住。
“等等,这声音像是……裴二爷?”
裴定玄讶然,怎么可能?
“除了裴二爷,应该是还有别的人。”
只是被捂住,发出的声音细弱又沉闷。
听不清也辨不出。
裴定玄:……
不曾想裴泽钰与弟妹的感情深厚浓烈,竟然……
如果屋里的人是弟妹,那就说得通了。
“二弟与弟妹伉俪情深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裴家二爷虽不是裕国公亲出,但……行事作风倒是深得衣钵。”
裕国公年轻时,可算得上肆意胡来,随着年岁渐长,才稳重不少,但平日里也是不拘小节的人。
他的话带着几分调侃,并无贬低之意。
裴定玄面色微窘,轻咳一声。
“既如此,就别打扰,咱们当没来过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并肩离去。
……
花厅里燃着令人静心的熏香,但林知瑶心跳如鼓,如何都静不下来。
裴夫人坐在上首,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东一句西一句,弯弯绕绕,尽是些不打紧的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