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裴泽钰神色不动,她忙凑过去关切。
“二爷,可是身子不适?您大病初愈,本就不该饮酒的,我您下去歇息吧?”
她说着,伸手想去扶他。
裴泽钰却微微一偏,避开了她的手。
他对侍立身后的阿晋道:“扶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阿晋将他搀起,裴泽钰身形晃了两晃,不忘对席间左右拱手。
“诸位慢用,在下身体不适,失陪片刻。”
他在围场的遭遇不是秘密,又见他着实醉得不轻,周围宾客便没有阻拦。
裴泽钰在阿晋的搀扶下悄然离席。
厅中宾客众多,除了那方,无人注意他的离去。
林知瑶望着他离去的地方,心中焦急又不敢表露,使眼色给丫鬟小杏,让她好好跟着二爷。
寿宴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,宾客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。
林知瑶见时机差不多了,也起身准备离开,想去寻裴泽钰。
“知瑶。”
被人叫住,林知瑶脚步一顿,“母亲。”
裴夫人面上带笑,但语气不容拒绝。
“随我来,我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她说完便转身往议事的花厅走去。
什么时候说不好,偏偏是这时候?
林知瑶心里急得火烧火燎,可不敢违逆婆母,唯有跟在裴夫人身后。
老夫人是今日的寿星,在席间坐得久,尤其是用过膳食后,已经有了倦意。
柳闻莺见时辰差不多,正要提醒老夫人用药,却忽地想到,老夫人的药,到现在还没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