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瑶腾地面红耳赤,“别说了。”
她伸手去拿,郑棠利却忽然将手举高,让她扑了个空。
“你什么时候要这个玩意了?”
他晃了晃那瓷瓶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莫不是裴家那位不行?”
林知瑶的脸更红了,咬着唇,硬邦邦地道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郑棠利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。
“行,他不管我的事,那你呢?眼睛肿得再浓的妆都遮不住,他打你了?”
林知瑶别过脸,眼眶泛红,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骗别人就算了。”
郑棠利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肿的眼角。
“我和你从小长大,你骗不过我。”
眼泪忍不住,扑簌簌落下。
林知瑶背过身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,哽咽道:“别再问了……”
“行,我不问,要是你受了委屈,大不了和离,来找我。”
林知瑶没有回头,盯着墙上那幅山水画。
身后之人离开,门开又合。
她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瓷瓶,紧紧攥着。
和离?不会的。
郑棠利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,虽然性命无忧,但无官无职,能成什么大器?
可她不一样,她是裕国公府的二夫人,日后说不定是要做国公夫人的。
林知瑶将瓷瓶收入袖中,取出帕子,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拭去脸上的泪痕。
重新匀过面,抿过抿鬓发,确定看不出任何异样,她才朝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