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正厅里乌压压跪了一片。
前院热闹,林知瑶趁着人多眼杂,溜到供客人歇息的厢房。
她独自坐在桌边,手里绞着帕子,神色不安。
不过等了半盏茶,她已焦躁得不行。
突然,门被推开,一个锦袍男子闪身进来,反手将门栓上。
林知瑶起身,那男子便大步而来,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低头就要亲她。
“别!”
林知瑶慌忙推开他,偏过头去,那吻便落在了她脸颊上。
林知瑶恼了,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,“你做什么,快放开!”
郑棠利箍她箍得紧,硬是不松手,“太久没见,抱抱都不行?”
“表兄!我已嫁做人妇,你不能这样!”
果然,郑棠利一听,脸色沉下来,松开她。
“我知道,还用你强调?”
林知瑶被他的举动弄得心头发堵。
知道还这样?知道还没点边界感?一进门就抱她亲她,这算什么?
可这些话,她只敢在心里过一遍,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。
“东西呢?”
郑棠利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瓷瓶,拇指大小。
他放在手里把玩,转动。
“姑母托我找的,费了我好大功夫,这东西可不好找。”
他凑近林知瑶,暧昧道:“药性极烈,就算是太监用了,都能……”
他说了句极露.骨的荤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