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正值康复关键,她不愿用这等糟心事打扰。
吴嬷嬷昨儿守夜,正在屋里歇着,见她进来,“有事?”
柳闻莺把席春贪墨食材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吴嬷嬷越听面色越沉。
“去把席春叫过来。”
未几,席春垂首进来,局促不安。
她还想着辩解,“吴嬷嬷,您别听她瞎说……”
“好啊你!”吴嬷嬷一拍桌子打断她,“来明晞堂那么久,竟做出这种事!”
席春连连认错,“嬷嬷,奴婢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?若不是柳闻莺及时发现,你还打算贪到何时?”
“是公府短了你的月银吃穿不成,你的胃口怎么就那么大呢?”
她起身,走到席春跟前。
“按府里的规矩,你贪墨银钱、克扣伙食,该打二十板子,撵出府去。”
席春脸色煞白。
“但念你在明晞堂伺候那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板子免了,罚没月钱,直到将先前贪墨的菜钱补足。”
说重不重,说轻不轻。
席春到底贪墨了多少,难以细算,那么她要归还的,便有很大的余地。
甚至免了板子,连皮肉之苦都没有。
柳闻莺不禁问:“吴嬷嬷,处罚是不是有所偏颇?”
吴嬷嬷挥手,先让席春离开。
而后,她转身对柳闻莺道:“柳闻莺,你做的是不错,但你才上任,也不能太冒进。”
柳闻莺蹙眉:“吴嬷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席春到底是府里的老人,已经知错认罚,就不要再拿此事去扰老夫人了。”
吴嬷嬷语含深意,“老夫人如今正专心康复,这些琐事,咱们处理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