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不再看她,扬声喝道:“把她的东西都打包,送去侧屋!”
林知瑶惊呼:“夫君,为何?!”
“我不想见到你,从今日起,你住侧屋直到祖母寿辰。”
寿辰过后,林知瑶想都不用想,等着她的就是和离。
院内顿时乱作一团,下人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逆。
阿福阿晋依言走进主屋,开始收拾林知瑶的妆奁、衣物、书籍。
林知瑶想阻拦,却被裴泽钰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一样样搬出。
陪嫁的妆匣,绣着并蒂莲的锦被,她常用的砚台……
其余不能进屋的下人们都低着头,却都偷偷抬眼瞧着。
林知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羞愤难当。
她嫁入裴府三年,何曾受过这般当众折辱?
“夫君……你我夫妻一场,何必如此绝情?”
裴泽钰不答,只看着最后一件物品被搬出主屋。
然后转身,砰地关上房门。
林知瑶终究撑不住,双腿发软,勉强靠着丫鬟站稳。
她再也顾不上体面,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出去。
林府。
她一路哭啼,眼泪糊了满面,哪里还有半分公府夫人的模样。
林夫人正在做女红,见她这副样子闯进来,吓得针线一顿,险些扎到肉里。
一进来,林知瑶便扑在母亲膝头,泣不成声。
“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林知瑶抓着母亲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,抽抽搭搭把刚刚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末了,她抽噎道:“母亲,您给的纳妾法子不管用,反而、反而将我二爷推得更远……”
林夫人诧异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