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那你说说,又有什么治疗法子了?”
柳闻莺抿唇,怕让老人失望,只轻声道:
“欲速则不达,但老夫人信奴婢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老夫人欣慰拍拍她的肩,不再追问。
沉霜院。
裴泽钰一路疾走回屋,脚步踉跄。
进门时,他竟被门槛绊得一个趔趄,幸而及时扶住门框才未摔倒。
“二爷!”随从们慌忙上前。
裴泽钰拂袖甩开搀扶,径直往屋里走。
林知瑶正坐在次间,听见动静迎了出来。
见他这般失态,忙上前关切。
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适——”
“是你去告诉祖母的?”裴泽钰打断她。
林知瑶愣住:“什么?”
他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,“你告诉祖母,要给我纳妾,还指定了人?”
气压极低,周围丫鬟随从噤若寒蝉。
林知瑶脸色微变,支支吾吾,“我、我也是为夫君着想。”
“你凭什么管我的事?”裴泽钰冷笑。
林知瑶眼眶蓄泪,“我早已看出你与柳闻莺有情,我并非那等善妒之人,你若喜欢,纳她进门便是……”
“你看出?你看出什么?”
裴泽钰嗤笑打断,笑声讥讽。
“看出我待她特别,便想着将她收作妾室,替你生儿育女,好让你坐稳二夫人的位置?”
林知瑶被说中心事,脸色煞白。
“阿福!阿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