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在我面前你不年轻啦?”老夫人刮了刮她的鼻背。
柳闻莺一笑,顺着她的话说:“年轻年轻,老夫人更是人老心不老。”
老夫人被逗得开怀大笑。
几日后。
夕阳西沉,屋内光线昏暗,丫鬟们进来掌灯。
一盏盏琉璃灯亮起,将屋子照得通明。
老夫人用过晚膳,又听了会儿戏文,便有些困倦。
柳闻莺伺候她洗漱更衣,待她躺下,才轻手轻脚退出去。
今晚守夜的不是她。
走出明晞堂,曲折回廊里悬挂的灯笼打着晃儿,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柳闻莺沿着回廊往住处走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前几日那一遭,算是彻底与沉霜院划清界限了。
她兀自想着,忽听身后有人唤她。
“柳姐姐!”
柳闻莺转身,见到那人很是诧异。
“阿福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难道是二爷有什么事?
阿福小跑上来,匀了下气息,“柳姐姐,还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柳闻莺随他退到僻静处,夜风吹过,带来秋日凉意。
“柳姐姐走后,二爷今日已拆了手上纱布。”
“大夫说伤势恢复得极好,筋骨无碍,只是往后还需日日复健。”
柳闻莺霎时亮起微光,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