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柳闻莺三言两语就把席春堵得说不出话,菱儿忍不住凑过来,悄悄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柳姐姐你终于回来了!”
柳闻莺看着她的模样,心里的郁气散去不少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菱儿捂着被捏的脸,嘿嘿笑着,也不躲。
柳闻莺整了整衣裳,掀开帘子,进了主屋。
屋内,老夫人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,窗外夕阳透过茜纱窗,在玉砖地上投落暖橘光影。
柳闻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盘,为老夫人斟茶。
茶香袅袅升起,老夫人缓缓睁开眼。
见是柳闻莺,她讶异道:“回来了?”
柳闻莺垂首应道:“是,二爷的伤已恢复得差不多了,奴婢便想着回来伺候老夫人。”
老夫人饮了口茶,问道:“二爷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二爷身边有阿福阿晋伺候着,他们细心周到,奴婢在不在,其实都一样。”
柳闻莺顺便夸了阿福阿晋几句,将二爷恢复的功劳都推到了他们身上,绝不摘功劳。
老夫人听罢,点点头,“回来就好。”
顿了一下,老夫人又道:“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柳闻莺眼眶一酸,“奴婢不辛苦的。”
沉霜院太冷,她更喜欢明晞堂的温暖。
她记得,老夫人按摩腿脚的时辰也快到了,便接过任务,起身走到榻尾,轻轻为老夫人揉捏腿脚。
虽有些日子不在明晞堂,可那些该有的规矩,该用的力道和方法,她一点都没忘。
按着按着,老夫人眉头舒展,脸上的笑意也多了。
“还是你按得舒服,旁的人力道总是不对。”
柳闻莺手下不停,“或许是她们年轻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