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心头的失落被滚烫的情绪取代。
很快,空药碗被放到小几上,发出轻微声响。
下一刻,柳闻莺便被一股力道拥入怀中。
裴泽钰的手臂环住她的腰,将她带进被褥里。
床帏隔绝了外界喧嚣,只留他们二人,在静谧的深夜里相依相偎。
光线昏昧,月光微薄。
裴泽钰将头抵在柳闻莺颈间,滚烫呼吸拂过她敏感肌肤,声音低哑地唤。
“闻莺……”
柳闻莺身子微颤,十指抓紧锦褥,繁复绣线的花样在掌心里揉成一团。
她轻声回应:“奴婢在。”
左手有伤,难以动作。
右手便灵巧探到她腰间,指尖轻勾,素色襦裙的系带便松开。
……
柳闻莺呼吸一窒,下意识想推开他,可手抬到一半又垂下。
裴泽钰的稳很轻,不疾不徐。
“二爷……”
他却像是没听见,只专注地稳着。
……
裴泽钰察觉到她的反应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……
许久之后。
柳闻莺理智早已被搅乱,只迷迷糊糊应道:“奴婢……希望二爷的身体……快快好起来。”
裴泽钰低低嗯了声,手臂环住她的腰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月光在床帏上缓缓移动,从东移到西。
柳闻莺累极,又兼方才情动耗费心神,竟就这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。
呼吸均匀绵长,胸脯则微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