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被她推开,也不恼,低低笑了,胸腔震动,仍将她圈在臂弯与床榻之间。
“我来给你送兔子啊。”
他笑得一脸无赖,“我救活了八只,一只兔子换十个亲亲,不过分吧?”
柳闻莺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“那也是阿财精心养活的,与三爷你何干。”
“没有我的吩咐,阿财会那么卖命?”
柳闻莺被他的歪理说得哭笑不得,偏又反驳不了。
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细细打量他。
男人眼底虽有淡淡倦色,精神却抖擞,灼灼目光几要将她点燃。
柳闻莺不得不感叹,三爷的精力也太过充沛。
舟车劳顿一整日,从围场折腾回府,旁人都累得恨不得倒头就睡,他倒好,大半夜的还能摸到她这儿来。
她的住所离昭霖院可不近,要绕过大半个公府,还得避开巡夜的婆子,也不知他是怎么溜进来的。
裴曜钧仿佛看穿她心思,手臂收紧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着她发顶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折腾?从崖底把你捞上来,还没看够几眼,就被大哥提溜走了。”
柳闻莺住的那个帐篷,他试过,根本摸不进去,裴定玄派人看得跟铁桶似的。
他顿了顿,气息拂过她耳廓。
“后来,你好不容易出来,我又被父亲盯得死紧。”
先前还是借着找二爷的机会,才能出溜。
二爷寻到,他又被父亲严加管束。
直到从西山围场回府,父亲才撤了盯梢。
他低头,高挺的鼻尖蹭蹭她的脸,口吻骤然变得粘稠滚烫。
“这不一得空,我就来了。”
真是想死他了……
话音方落,他的唇又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