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小人睡熟,长长睫毛垂落,小脸粉嘟嘟的。
夜半时分,柳闻莺也睡得迷迷糊糊,她翻了个身,手臂习惯性地往身侧一揽。
触感不对,怀里的人不再是软软糯糯的小团子,更结实、宽阔……
她半梦半醒地想,落落怎么一夜之间长这么大了?还这般壮实?
柳闻莺困得睁不开眼,只当是梦境。
手掌在那身躯上游走摸索,从胸膛到腰腹。
她好奇地捏了捏。
耳边立刻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嘶。
柳闻莺猛地睁开眼。
月光透过窗纸漏进来,昏昏暗暗的,可她还是看清了。
男人独有的棱角分明,带着几分痞气的脸。
裴曜钧躺在她身侧,一手支着脑袋,眼睛里盛满笑意,还有被捏疼了的幽怨。
柳闻莺瞪大眼,张嘴就要惊呼。
裴曜钧及时捂住她,“嘘……别喊,惊动了人,我可就不走了。”
柳闻莺被他捂着嘴,只能不可置信瞪着他。
三爷大半夜的不睡觉,又跑她屋里来干什么?
见她不挣扎,裴曜钧松手,却没退开。
他就着那近在咫尺的距离,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闻莺愣住。
他又啄了一下,再啄一下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跟小鸡啄米似的,又轻又快,啄得她脑子都转不过来了。
亲到第四下,柳闻莺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他,压低声音急道:“三爷!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