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坐在马上,身后是三爷温热的胸膛,腰间是他的手臂,紧紧的,像是怕她掉下去。
她盖住他握缰绳的手背,回过头,眼神急迫。
“三爷,你答应我的,不能……”
裴曜钧想起了,他的确答应过她,不当着旁人的面找她见她,绝不让外人察觉二人的牵扯。
但那是在坠崖之前。
他一直都是为所欲为的裴三爷,何时有过顾及他人所想的时候?
偏偏,他咬紧牙,沉脸丢下一句:“她身体情况不好,我先带她走。”
到底是给了一个交代,也不等旁人如何回应,如何看待。
裴曜钧一抖缰绳,骏马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骏马骤然加速,柳闻莺惊呼着往后倒去,被他牢牢接在怀里。
“三爷!二爷他还——”
裴曜钧截然打断:“二哥有大哥照顾,你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柳闻莺回头望去,只见裴泽钰的所在已经众人围得严严实实,再也看不见。
至少那么多人,他不会有事了……
“别回头,风大。”
他压住她的后颈,往自己胸膛按,衣袍护住她脸颊,隔绝迎面袭来的山风。
这般一来,侧脸贴着他的胸膛,能感觉到那颗心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。
柳闻莺闭上眼,任由自己被他护着,一路疾行。
骏马驮着两人,穿过密林,越过溪流,终于回到西山围场的营帐区。
裴曜钧没有停,径直朝自己的帐篷奔去。
“三爷,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裴曜钧不肯,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随即伸手将她抱下来。
动作一气呵成,不容拒绝。
柳闻莺脚刚落地,脚尖往外转,就被她抱着往帐篷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