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刹那,他便松开手,神色如常,朝另一边行去。
“二弟,伤势如何?”
裴泽钰倚着侍卫的搀扶,摇摇头,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“身子虚,不能行路。”
“无妨,我来安排。”
他转身吩咐身后的侍卫,有条不紊地安排事宜。
待安排妥当,他看向柳闻莺的方向。
裴曜钧还守在她身边絮絮叨叨,面上的沉溺不加掩饰。
“等回去定要让你好好补补,你看你脸瘦的,是要戳死谁……”
裴定玄终于忍不住,大步流星走过去
“三弟,找到人就该回程了。”
他打断两人的对话,声音不大,带着长兄特有的威严凝肃。
裴曜钧这才注意到他,想起他对柳闻莺的偏见,心里那股护犊子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知道了,大哥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语气硬邦邦的,右手拉起柳闻莺就要往回赶。
可刚迈出一步,那只手腕就被裴定玄握住。
力道不由分说的大,握得他眉头微皱。
“你没有马,怎么带她走?”
裴定玄说的是实话,他的马受不住没日没夜地搜查,今早倒下再没有起来。
可他实在不想把柳闻莺交给大哥。
“我让人牵马过来就是。”
他朝着旁边的侍卫招手借马。
裴曜钧接过缰绳,他先是扶着柳闻莺的腰,将她提溜上马背,而后自己也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