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?”
“你为何……不害怕?”
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,原来只是想与她闲谈。
柳闻莺悬吊的心放低,轻声回:“因为我还想回去见落落呀。”
“害怕是没用的,我不能慌,不能倒下,一定要好好活着,等到搜寻的人发现我们,带着我回去见她。”
落落还那么小,她若是不在了,她该怎么办?
提及女儿,柳闻莺眼底浮现温柔牵挂,话也不自觉多起来。
“说来还要多谢二爷当初的承诺,先前让我随老夫人出行,我心底最牵挂的便是落落,怕小竹一人照料不过来。”
“二爷却差遣几个细心的下人过去照料落落,还会让人定期送信,告知我她的近况。”
“那些下人细心周到,把落落照料得很好,每次送来的信,都细细说着落落的琐事。”
“正因为有二爷的照拂,我才能安心随行,不用整日牵肠挂肚,也才能在如今这般境地里坚持下去。”
那些承诺、照顾,于裴泽钰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“你很爱她。”裴泽钰暖声说。
柳闻莺笑着颔首,无声胜有声。
其实她穿越来的时候,落落就已经在了。
旁人都说那是拖油瓶,是累赘,是她被婆家扫地出门的罪魁祸首。
劝她将孩子送人,趁着年轻,好另寻出路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些最难熬的日子,是落落让她撑下来的。
小小的一个,软软的一团。
什么都不懂,饿了只会哭着要奶喝。
血缘这东西,真是奇怪,与生俱来的牵绊,真切得令人心惊。
柳闻莺收回思绪,目光投向对面,裴泽钰墨眸半阖。
“二爷你呢?就没有格外牵挂,想要尽快回去见到的人吗?”
裴泽钰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