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做到了。
把不可能,变成了可能。
有了火堆,洞内的阴寒被驱散些许。
柳闻莺将裴泽钰的衣裳烘干后交给他,很自觉地背过身,走到洞口,望着外面的暮色发呆。
她没有半点窥探之意,给他留足体面。
石洞内,裴泽钰撑起身子,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浑身酸软。
他一点点穿衣,但手臂酸得不属于自己似的,连系衣带的力气都没有。
折腾许久,才勉强穿上。
“二爷,你好了么?”洞外,柳闻莺等了一盏茶,终是忍不住问。
裴泽钰低头检验,乱是乱了点。
自幼养尊处优的他,何时这般狼狈过?
可身体实在虚弱,力不从心,也只能这般将就。
“我好了。”
得到回应,柳闻莺轻步走回洞内。
甫一踏入,她便怔住了。
裴泽钰靠坐在火堆旁,身上虽已换上烘干的衣物。
但那衣衫穿得实在凌乱。
衣襟歪斜,左侧领口半敞,露出小片锁骨。
腰带松松垮垮系着,结扣打得七扭八歪。
听见脚步声,他掀开眼帘,墨眸里力不从心的窘迫根本掩不住。
“二爷……可需要奴婢帮忙整理?”
裴泽钰犹豫了。
先前更衣时,左手伤口泛疼,右手又因高热虚软无力,勉强穿上已是极限。
他知道自己衣衫不整,很是狼狈。
裴泽钰别开视线,从喉间挤出一个字,“好……”
柳闻莺得了应允,这才走近,开始替他整理。
先将领口抚平,歪斜的衣襟对齐,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脖颈和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