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水还在那里,清冷幽暗。
她将手帕浸透,拧得半干,匆匆返回洞中。
柳闻莺半跪在他跟前,看着他,咬唇。
“二爷,奴婢得罪了……”
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说这句话。
柳闻莺伸手去解他的腰带,白绸腰带浸湿,系扣湿滑,试了几次才解开。
衣物自肩头剥落,堆叠在腰际。
晨光斜斜照进来,将他裸.露的上身照得纤毫毕现。
不是武夫的虬结鼓胀,也非文士的瘦弱单薄。
肩很宽,线条清峭利落,像雪后松枝撑开的弧度。
锁骨深陷,往下是平坦胸膛,随着灼热呼吸微微起伏。
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。
此刻因高热泛着浅绯,仿若上好的宣纸被胭脂水淡淡晕开。
柳闻莺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躯体,在现代时,泳池边,沙滩上,各式各样的都有。
偏偏眼前这具,让她一时不知该把视线往哪儿放。
精瘦却不干瘪,清隽却不羸弱。
最后,柳闻莺将他剥得仅剩亵裤,堆在腰际的衣物都被解开。
她调整呼吸,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专心致志地开始擦拭。
帕子浸润潭水,凉意沁透。
先是落在他颈侧,脉搏强烈跳动,撞击她的指腹。
凸起的喉结也在她掌心滚动。
帕子移到锁骨,那处凹陷骨节分明,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。
高热让那里泛着浅绯,汗珠顺着沟壑滑落,没入胸膛。
柳闻莺闭眼,继续往下,掌心贴上他心口。
触感比想象里的更……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