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有银光闪过,奴婢打眼看去,是一把匕首,奴婢心下觉得奇怪,装马鞍怎么会用到匕首?”
柳闻莺语速飞快,继续道:“后来奴婢遇见二皇子的侍卫来牵马,牵的正是那匹白马。
奴婢当时觉得不对劲,便提醒了他一句,让他留意,之后的事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裴定玄听着,面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白马、匕首、马鞍。
今日二皇子萧以衡的马鞍脱落,差点坠马。
本以为是意外,甚至有陛下夸他反应过人,临危不乱。
但如今被柳闻莺一说,种种联系起来,哪里是意外?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。
“是了,对方陷害不成,又怕你泄密,这才铤而走险,要在围场取你性命。
一次没得手,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还会再来。”
柳闻莺的脸,又白了几分,好不容易压下的恐惧再次蔓延。
“别怕,从明日起你去……静舒身边伺候,暂避风头。”
柳闻莺茫然不解,“为什么?”
裴定玄有自己的私心。
事关她的生死,他想把她放在离自己最近、护得住的地方,才能真正安心。
可这话他不能明说。
他掩住眸底情绪,尽量平静。
“烨儿最近一直在病着,你若去照顾他,许能好得快些。
而且静舒那儿的人手精简你都认识,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。”
柳闻莺抓住前半句,急切追问:“小少爷病了?什么病,严重吗?”
烨儿是府里的小少爷,但也是她曾经奶大的娃娃。
那些日子,她日日夜夜抱他,哄他,看着他一点点长大。
后来虽被调去老夫人身边,可那份牵挂,从未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