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甩开他的手,瞪向柳闻莺。
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大夫人都开口,亲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,你如今说不愿意,是觉得我们徐家配不上你,还是有别的想头?”
话问得尖刻,柳闻莺平静道:“不是徐江不好,是我真的无心婚配。”
柳闻莺岂会看不出徐母的真实想法。
徐母瞅准她是大夫人跟前的副手,将来能在主子面前说上话,对徐家的绸缎生意大有裨益。
再加上她是个无父无母,还带孩子的寡妇,身世单薄,嫁过去也好拿捏。
她的算计明晃晃摆在台面上,柳闻莺只觉得心头腻味。
偏偏徐母攥着她死不松开,嘴里还絮絮叨叨。
太阳晒得柳闻莺眼前有些发黑,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,长街尽头传来辚辚车声。
乌木马车稳当停在公府门前,车帘掀开,裴泽钰一袭月白银线锦袍走下来。
柳闻莺情急之下扬声喊道:“二爷!”
声音很大,带着明显的急切。
所有人都朝她看来,徐母一愣,徐江更是手足无措。
柳闻莺顾不上礼数,拼命朝裴泽钰挤眉弄眼,盼着他能搭救。
裴泽钰视线在她身上停留,又扫过徐母紧攥着她胳膊的手。
“还不回去照顾祖母,在这儿做什么?”
柳闻莺忙福身,“是,奴婢这就回去。”
趁着徐母愣神之际,她将手抽回。
可徐母哪儿能轻易放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