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拿着符袋立在原地。
看着那道端庄身影穿过回廊,掀帘进了灯火通明的屋子。
片刻后,温静舒抱着裴烨暄出来。
孩子的小脑袋靠在她肩上,肉乎乎的脸颊肉像面团一样压着。
紫竹在前面提灯照亮,温静舒带着孩子离开了。
沉霜院。
裴泽钰卸玉冠,解外袍,打算洗漱更衣后就寝。
挥退所有下人,林知瑶犹豫了很久,还是上前打算替他接过外袍。
但那月白外袍绕了一下,避开她,挂在衣桁上。
林知瑶咬住唇,没有退缩。
白日里见他在烨儿放殃时的笑意,又念着婆母席间的催生。
她压下羞怯,想在今晚圆上许久未圆的夫妻本分,也遂了长辈的心意。
“二爷,夜深了,不如我伺候你早些安歇吧。”
她意思很直白,又是主动开口。
“你自己去次间睡,莫要管我。”
次间的软榻换成宽大的,但她躺上去觉得更空旷了。
裴泽钰躺进床帏,她看着他侧卧的背影。
肩胛骨的线条在寝衣下清晰分明,明明近在咫尺,却像隔了千山万水。
“二爷,我不明白,为何你对我这么冷淡?三年了,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啊……”
她的期许被堵回去,心里酸涩难掩,终于问出藏在心底三年的话。
闭上双眸的裴泽钰睁眼,今夜是难以安稳就寝了。
“你要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