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日画舫上,先跳下去的是他?
如果将她从水里捞起,用外袍裹住她湿透身子的人是他?
那么她看他的眼神,会不会少些疏离冰霜,多些像梦里那样的依恋?
而不会满心满眼都装着三弟。
她入府进的是汀兰院,本就该是他的人。
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如野火燎原。
如果……他不想往后再有如果。
周遭的雨声成了催发欲念的鼓点,方才幻境里的景象让他彻底失了分寸。
柳闻莺踮脚望着外面的雨势,心里想着要尽快赶回去。
她没有察觉身后有影子逼近,直到口鼻忽然被捂住,带进阴影之中。
“唔……”
她挣扎着,怎料对方低头,寻到那片温软的唇,狠狠吻了下去。
没有梦里勾人的迎合,只有抗拒的紧咬。
齿关撞在一起,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
疼痛却让他愈发兴奋。
刺啦一声,青碧夏衫被撕裂,撕下的布条捆住她的手腕,另一块蒙上她的眼。
太快了。
从捂嘴到蒙眼,不过几个呼吸。
等她从惊骇中反应过来,背后袭来不属于自己的陌生体温。
石壁沁凉,身前是他烈火般的禁锢,冷与热将她夹在中间,几要窒息。
“大爷,是你么?”
她认出他了。
“嗯。”
感受到即将来临的危险,柳闻莺哭了出来,眼泪滚烫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别,求你了……”
哀求声扎得他心脏抽痛,却更激起谷欠念的冲动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,却挣不脱铁钳般的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