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他朝床上看一眼,那女人睡得熟,尚未被吵醒。
小竹哄了阵子仍哄不好,皱着眉头说:“三爷,定然是落落饿了,要吃饱才会不哭。”
“那你去给她拿吃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
小竹犯了难,“三爷有所不知,厨房离这儿那么远,奴婢若是去厨房谁来看孩子?”
她平日里也得过柳闻莺叮嘱,极少带落落出小院。
生怕孩子玩性大,一个看不住冲撞了哪位主子,惹出祸端。
如今她要一边照看孩子,一边又要去厨房取吃食,分身乏术可不是急得团团转吗?
三爷是主子,自有下人众星捧月似的侍奉,但落落不是呀,让她来照顾已经是大夫人额外开恩了。
是了,她想到法子了。
“三爷,柳姐姐睡着奴婢不愿打搅,落落又饿了,不如请您看一会儿,奴婢去去就回?”
三爷都是能抱柳姐姐回来的关系,看一下孩子,没什么吧?
裴曜钧闻言紧锁眉头,他一个大男人帮忙看孩子?
可小竹怀里的那个粉团子,岁数小小,但五官肖似她母亲,还是让裴曜钧软了心肠。
“行吧,你速去速回。”
小竹忙不迭将落落抱到小床上,对着三爷福身后一溜烟往厨房方向去了。
屋内陈设简单,光线有些昏暗。
裴曜钧没有坐在矮矮的小凳上,那实在太委屈他的身量。
他就站在屋内,床前,一时竟不知做什么。
落落坐得还算稳当,只是仰着小脸,目不转睛地看着漂亮哥哥。
美好之物,人人都喜欢,小孩更纯粹,更直白。
裴曜钧说帮忙看着孩子,那就真是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