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里的小团子,白白嫩嫩,没遭什么罪。
“大夫人,小少爷在这儿。”
“我的烨儿!”
温静舒扑上来,将裴烨暄紧紧搂入怀。
她低头,脸贴着孩子温热的小脸,失而复得,泣不成声。
裴烨暄也认出了母亲,扭动一下身子,发出含糊地叫唤:“娘亲……”
这一声如同解除了某种定身咒。
“阿弥陀佛,祖宗保佑!”
“小少爷总算回来了!”
“谢天谢地!”
众人登时围拢上去,七嘴八舌,有念佛的,有道贺的,有忙着查看小少爷是否受损的。
温静舒被簇拥在中间,眼泪鼻涕也顾不得了,只一遍遍抚摸着孩子,感受他的存在。
将小家伙递出后,柳闻莺尚在马车上。
所有的关注与情绪,都理所当然地倾注在那金尊玉贵的小主子身上。
轿凳因刚刚众人的围拥被挤到远处,她扶着车辕,试图自己下车。
右脚踝的伤处经固定上药,不再剧痛,但肿胀未消,根本使不上力。
她试了下,一用力就疼得厉害,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
一只宽厚大掌无声伸到她面前。
是裴定玄,他折返回来,就站在车辕旁,离她仅一步之遥。
那只手平摊着,掌心向上,意思明确,借他的力下来。
柳闻莺不太敢接受,众目睽睽下,她若搭上去便做了逾越主仆界限的动作。
“大哥,你还是快去看看烨哥儿吧,大嫂抱着他哭个不停,看着怪揪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