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妇人拐进了一条僻静巷子。
“站住!”
妇人浑身一抖,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,低头猛冲。
柳闻莺不知哪来的力气,扑上去攥住那截灰袖子。
“把我家小主子还来!”
“你胡说什么?这是我亲儿子。”妇人眼皮抽搐,额角渗汗。
“这是裴府的小少爷!你看他手腕上的手绳,是我亲手编的!”
柳闻莺嗓音拔高时,巷口已有零星人影驻足。
妇人眼底掠过慌色,忽然发力推搡。
柳闻莺后背撞上墙壁,闷哼一声,就见那抹灰影要往巷子深处钻。
手边正好有人晾衣的竹竿,又直又长。
柳闻莺想也未想,操起竹竿朝妇人膝窝打去。
妇人踉跄倒地,止住逃跑动作。
柳闻莺弃了竹竿扑上去,就要去夺小主子。
谁想那妇人也是个狠角色,双手腾不出,竟张口咬住她手腕。
柳闻莺疼得不行,却还是借着狠劲将小主子彻底拽入怀中。
薄布掀开,露出裴烨暄白玉似的小脸,他呼吸均匀,只是睡了。
庆幸涌上来,柳闻莺起身就想离开去报官。
然而,后颈骤然一凉。
视野开始倾倒,瓦檐、人影、妇人怨毒的脸都在旋转。
栽倒在地前,柳闻莺不忘护住怀里的人。
昏迷时,耳朵边隐约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