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队长全然不信,“今夜琼林宴,人多眼杂,保不齐就有宵小混入宫中,押走!交给内廷司审问!”
内廷司是宫中审问犯事宫人的地方,进去了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完了。
柳闻莺浑身发冷。
若是被押走,只怕凶多吉少。
落落怎么办?女儿还在府里等着她……
就在柳闻莺绝望之际,一道清越琅琅的男声自夜色中悠然响起:“且慢。”
队长正被打断行事,正要呵斥何人胆敢阻拦,抬眼看清来人,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卑职参见二皇子殿下!”
其余禁卫军也齐刷刷跪下,甲胄碰撞,声响清晰。
柳闻莺怔怔抬头。
月光下,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来,他穿着矜贵常服,银冠束发,眉目清俊。
尤其唇角噙笑像春夜里的风,拂面而来,不带半分凌厉。
可那双眼睛明明在笑,却让人无端觉得,笑意并未到达眼底。
二皇子萧以衡走到近前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队长连忙禀报:“回殿下,卑职巡逻至此,发现此女躲在假山后鬼鬼祟祟,身上又无腰牌,形迹可疑,正欲押往内廷司审问。”
萧以衡挑眉,看向柳闻莺。
柳闻莺抓住机会辩驳,“回二皇子,奴婢是裕国公府的随从,随三爷入宫赴宴,并非贼人。”
队长厉声:“既是随从,为何不随侍主子左右,反而躲在此处,行鬼祟之事?”
“是大爷觉得奴婢粗鄙,怕冲撞贵人,这才遣人送奴婢出宫。
只是送奴婢的人突然有急事暂时离开,让奴婢在此等候,他很快便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