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边走边说,声音渐远,彻底听不见。
假山后,柳闻莺浑身冰凉,她不过是陪裴曜钧赴一场宴,怎会撞见这样的秘密?
太子党羽、爵位继承、朝堂算计都被她听到了。
若是被太子知道……她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。
阿泰怎么还没回来?
不会是出事了吧?
突然涌出的念头让她更加不安。
柳闻莺悄悄探出头,往阿泰离开的方向张望,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什么人?!”
一声厉喝划破夜空。
数道火把的光亮照了过来,将假山后的阴影照得无所遁形。
柳闻莺僵在原地,一队身着甲胄、手持长戟的禁卫军朝她逼近。
柳闻莺道出身份,“我是随新科进士入宫的随从。”
为首的禁卫军上下打量她,“随从?为何躲在此处鬼鬼祟祟?可有腰牌?”
腰牌?她哪里有什么腰牌,三爷也没给过她呀。
或许阿泰有,阿泰是大爷的人。
“腰牌在另一个仆从那儿,他方才肚子疼,去寻茅房了,让我在此等候。”
“在假山后躲躲藏藏等候?我看你是居心叵测,想行不轨之事!带走!”
两个禁卫军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。
“放开我!我真的是随从!”
柳闻莺挣扎,“你们可以去含光殿问,问裴三爷,问裕国公府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