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湖泊地处偏僻,已出寺庙地界,奴婢想着不算在佛门禁地之内,求二爷开恩。”
“伶牙俐齿。”裴泽钰淡淡吐出四个字,明褒实贬,“为了活命,便可罔顾规矩,擅作主张?”
柳闻莺不敢接话,怕忍不住反驳。
她乖顺模样在裴泽钰眼里便是愧疚害怕得无话可说。
罢了,身处府外,他也不是多管闲事之人。
“将东西收拾干净,莫要留下痕迹,今日之事,我未曾看见。”
说罢他转身离开,霜色身影很快融入雪色。
诶?
二爷这算是不和自己计较了?
柳闻莺都做好被责罚的准备了,没想到对方只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还好还好,看在对方不与她计较的份上,她由衷夸二爷一句大人有大量。
东西收拾干净?
做梦吧,好不容易捞的鱼,她怎么舍得放?
而且鱼也快干死了,不吃白不吃。
柳闻莺找了个隐蔽角落,麻利地处理着那几条小鱼。
鱼虽然不大,但不能不处理啊,尤其鱼胆是苦的。
就在鱼汤煮好,撒上盐就能开喝时,一道霜色身影悄然靠近,投下来的影子正好罩住蹲在地上的柳闻莺。
柳闻莺看着头顶平白冒出的影子,一顿一顿地回头。
二爷清俊面容轮廓分明,唇角挂着笑,但温度很冷。
柳闻莺打了个哆嗦,手里的鱼汤险些捧不住。
“不但敢在佛寺捕鱼,还敢生火熬汤,是未将我的话听入耳?”
二爷是鬼吧?怎么无处不在的。
柳闻莺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