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我府中的钱,付我的车资?”
裴曜钧话里带着明显的轻蔑。
柳闻莺脸上微热,却也挺直脊背。
“月钱是府里所发,但也是奴婢凭自己双手做事挣来的,干干净净。”
裴曜钧眸光微动,似乎没料到她会有此一言,十分硬气。
盯着她看了两个呼吸,倒没再继续讥讽,话锋一转又绕了回去。
“之前的账,你说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?”
他身体前倾,靠近了些,本是好奇,但却有种若有似无的暧昧。
“那花园里我提的条件,你为何不愿?”
他提的条件是,要吃她的……
柳闻莺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。
“那个……坚决不行!”
意料之中再次被拒绝,裴曜钧变得不耐烦。
他靠回垫子上,忽然又生一计,随口道:“那这样,把你女儿送来给我玩几日,这总行了吧?瞧着怪有趣的。”
落落是她的孩子,是她的宝贝,才不是什么随便送出去的小猫小狗。
柳闻莺斩钉截铁:“不行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到底想怎样?耍我玩呢?”
裴曜钧被她接连两个斩钉截铁的“不行”噎得气闷,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。
声音提高了些,语气也冲。
原本安安静静待着的落落,被突如其来怒意吓到了,小嘴一瘪,,嗷嗷大哭起来。
孩子的哭声嘹亮委屈,充斥整个车厢。
裴曜钧被哭声震得一愣,满腔的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嗤一下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