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管横实在可恶,就打个三十大板都是便宜他了。
逗弄结束,沈知年的棍子真的下去的时候,才是管横的痛苦时刻。
每一下都让管横痛苦万分也后悔万分。
他怎么就听了他爹的非要去跟沈知年过不去。
看到管横被打的这么残,跪在地上的裘烈已经看的瑟瑟发抖。
管横的后背和屁股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,一片血肉模糊。
就那个样子,裘烈怀疑管横这腿估计也废了。
很快三十军棍打完,管横也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沈知年把棍子扔到一旁的小将手上,吩咐人把管横抬进了他的营帐。
等到管横被送走,裘烈知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。
他已经没有颜面为自己求饶,他刚刚竟然对着他们的主帅做了这样的事情。
沈知年居高临下看着跪在那里的裘烈
“一支军队,若是主帅出事,那这些将士就会成为一盘散沙。
还没迎战西周,我们大夏的军队就已经溃不成军了。
还和谈打胜仗,何谈保护大夏的百姓。
裘烈,你的心中可是想让我大夏直接战败?”
裘烈拼命的摇头。
“不,沈将军,裘烈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。
裘烈一时糊涂,差点铸成大错,请将军惩罚,末将绝不为自己求饶。”
沈知年神色依旧冷硬。
“你的确罪不可恕,但是念在你以前在战场上表现勇猛,杀敌无数,这次的惩罚就等你上了战场回来之后再做处置。
如何处罚就看你在战场上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