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年的话落,已经有人搬了杆墩过来。
看到驾在一旁的杆墩,管横一脸恐惧加痛苦的摇头。
要命了,这三十军棍下去,他不死也要去半条命。
别说是报复沈知年,就是与西周的战事结束了他都不一定能好好的站起来。
沈知年这是打算彻底铲除他吗?
好狠,这个人好狠啊!
见求饶没有用,管横又开始威胁了起来。
“沈知年,你敢碰我,我爹不会放过你的。
你最好现在放了我,让我赶紧会回营帐养伤,要不然我立马就让人去京城送信。”
沈知年不为所动,依旧一步一步的往前走。
沈知年每走一步,管横都紧张几分,他双手撑着地面,身体颤抖的往后一点一点的拖。
好似靠近自己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把人押上去!”
沈知年又是一声厉喝,接着便是管横凄惨的怒吼声。
“不!”
无论管横如何反抗最后还是被人摁到了杆墩上。
这是执行军棍时把人固定在上面的刑拘,只要把人固定在上面人就跑不了了,只能被等着打屁股。
“本将军还没动手呢,管副将还真是能叫喊。”
管横咬牙切齿,只觉得屁股上嗖嗖的凉风吹过。
沈知年故意磨蹭了一会,吓得趴着的管横每次都会感觉屁股上有凉风吹过身体都是一阵颤栗。
那种等待板子下落的感觉简直太让人痛苦了。
胡定远一看就知道沈知年是故意的,没想到他这个未来的妹夫还有这恶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