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荒郊野地,苞米秆子比人还高,可让她怎么敷?
难道要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......
王大力见苏曼不动,也反应过来,挠挠头,四下张望,“苏总,要不......您去那边,秆子密实点,我背过身,绝对不偷看。”
他边说边转过身,面朝大路,蹲了下来。
虽然很想看,可这也不能看啊。
旁边这位可是自己金主,以后说不定还能长期合作,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。
苏曼咬咬嘴唇,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,那钻心的刺痒又一阵阵袭来。
她抓过药泥,快步走到几丛茂密的苞米秆后,窸窸窣窣忙活起来。
清凉的药泥一敷上,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和奇痒,竟真的迅速消退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凉意。
苏曼长长舒了口气,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,心里对这憨直的采药青年,不禁生出了几分感激。
她刚想整理好衣裙出去,谁知此时,下面又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哎呀......”苏曼秀眉一皱,知道紫脉地丁的药性过去了。
“不行,得换新药......”苏曼思索一下,冲外面喊,“那个......先生......能不能再给我弄点药......”
王大力听见动静,赶紧又捣了些药泥递过去,“苏总,给,叫我大力就行。”
他一个小农民,还没被人叫过先生,怪不适应的。
“谢谢......”苏曼点点头,接过药泥,又是一阵窸窣。
新的药泥敷上后,苏曼又感觉到一阵清凉,症状缓解很多。
可就在她以为又缓解时,那股钻心的疼痛和奇痒再度来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