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过痔疮的都知道。
一般情况严重的话,马应龙根本不顶事儿。
特别是发作起来,又疼又痒,比死了还难受。
苏曼刚才就是这种情况。
正开着车,苏曼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难受的感觉,让她不得不停下车,到苞米地里一顿挠。
尽管如此,还是不顶事儿。
这不,刚走两步,又发作起来。
苏曼很想挠,可旁边有个男人,根本没法挠啊。
万万没想到,就在自己难受的想死之际,竟然旁边就有紫脉地丁。
作为一个药店老板,又出自中医世家,苏曼当然知道紫脉地丁的疗效。
这会儿旁边没有别的药,紫脉地丁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只是,这玩意需要捣碎涂上才行。
可地上的紫脉地丁,还是成品,怎么办?
“这......这能用吗?”苏曼强忍着不适,看着那株还带着泥土的草药,有些迟疑。
王大力麻利从背篓里拿出紫脉地丁,又顺手捡了块干净的石片,“苏总,您稍等,马上就好。”
他说着,将几片嫩叶摘下,放在石片上,寻了块趁手的石头,仔细捣了起来。
不多时,叶片便成了黏糊糊的碧绿色药泥,散发出一股清苦的草香。
“好了,”王大力将药泥捧到苏曼面前,“就是这个,敷上很快就能缓解。”
苏曼看着那团药泥,又看看王大力,脸颊绯红,窘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