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围坐,劳累半日,此刻饭菜入口格外香甜。陈父咬了口窝头,就着脆生生的萝卜丝,说道:“明儿个,我们爷仨还上山。趁着天好,柴火、山货,能多弄点就多弄点。”
陈母给每人盛上汤,接口道:“行,那明天我早点起来,泡上豆子。晚上咱家磨点豆浆,做锅豆腐脑。秋天干燥,喝点豆浆润润。”
“豆浆!”陈小河立刻欢呼起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母,“娘,那您可得多放点糖!甜丝丝、滑溜溜的,那才叫好喝!”
陈母被他逗笑,嗔道:“就你嘴馋!放心,糖罐子还满着呢,管够!”
“对了,”陈母想起什么,对陈父和两个儿子说,“你们明天上山,要是看到还有野蒜,顺手再挖点回来。这东西腌咸菜,或者就这么炒鸡蛋、拌凉菜,都开胃。趁着还没下霜,能多存点就多存点。”
陈父点头记下:“嗯,我记得北坡那边好像还有一片。”
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家畜上。陈母盘算着:“眼瞅着天要冷了,从今晚开始,给猪槽里多加一把豆饼或者麦麸,让那两头猪再上上膘。冬日里猪长得慢,现在多喂点,到时候出栏,分量足,才能卖上好价钱。今年猪肉价涨了,咱家猪养得又肥实,肯定亏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