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此时也卸下了背篓,一边解开勒进肩膀的背带,一边沉稳地说:“今天放的几个鱼篓位置都还行。爹,我琢磨着,吃过饭我再编两个大点的鱼篓,换个深点的河汊子下试试,看能不能弄到草鱼或者胖头鱼,那个头大,肉厚。趁现在还没上大冻,多下几次。”
“成!这个主意好!”陈父连连点头,又看向两个背篓,“这里面是……?”
“这个背篓里是我和小河顺道采的药材,柴胡、防风都有一些,还有些野菊花,晒干了泡水喝。”陈大山指着自己的背篓,又示意陈小河那个,“他那里面是半篓山楂,还有一小袋我们捡漏的板栗,不多,但颗粒挺饱满。”
“山楂好!开胃消食,晒干了或者做成糕,冬天吃都好。”陈父满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,“明天一早,你们下完鱼篓,跟我一起上山转转,看看我之前挖的那几个陷阱有没有‘客’上门。顺便,咱们再下几个套子,看能不能撞大运,弄点野鸡野兔什么的,给家里添点油水。”
陈小河眼睛一亮,摩拳擦掌:“没问题,爹!我早就想试试我新琢磨的绳套了!保准比去年的好用!”
正说着,陈母系着围裙从灶房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:“都回来啦?赶紧的,洗洗手脸,准备开饭了!热水给你们兑好了在井台边!”
热腾腾的饭菜很快摆上了堂屋的方桌。一大盆奶白色的萝卜骨头汤,汤面上飘着碧绿的葱花;一碟金黄喷香的野蒜炒鸡蛋,野蒜独特的辛香勾人食欲;还有清炒豆芽,凉拌萝卜丝,以及管够的、喧软热乎的杂粮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