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宜一听就皱成一团,一脸纠结的看他。
“我们可以每天一起上下班,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,下班了可以去沪市的友谊商店逛逛。等结束了我正好请假几天,我们可以顺道去看爸妈。”
听着谢瀚青抛出的一个个诱饵,姜时宜每一个都很心动。
“那说定了哦,你把钱和外汇券都带上!”
“嗯,爸妈那应该还有点。”
谢瀚青轻抿唇角,沉冷的眼眸微微下弯,眉宇舒展。
“好耶,那我们花怎么办?”
花搬回来后,姜时宜经常和谢瀚青一起浇水。
谢瀚青不让她靠近水仙,她就经常在他做饭时蹲在墨兰面前。
和小耳朵碎碎念,猜哪朵花会开的最大。
“送去爸妈那就行。”
见人一听就想跑去门口花架那,谢瀚青伸手一把抓住。
“穿两件衣服就往外跑?”边说还边捏她的脸颊肉。
“唔...就粗去已下!”
“不准去,乖乖待着,生病了就不带你去沪市。”
姜时宜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刚刚还说了一堆好处,想让她一起去的男人。
直接梆梆两下子。
“我!生!气!了!”
谢瀚青少有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时候。
喜行不现于色的眉间不禁蹙起。
抱着人边拍背边哄了半天,才把人哄好。
当晚还在日记里反思了自己。
两人把谢瀚青的日记本当小情趣,也不在平时聊这事。
姜时宜想起来就会去他书房看看他新写的内容,而谢瀚青就当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回事。
早春的京市还带着未褪雪色。
火车站里人并不多,有穿军服、列宁装、解放服和他们一样因公出差的人,也有背着鼓鼓行囊的知识青年和来送他们的家人。
与其他人相比,计委出差一行八人衣着明显干净齐整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