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花都是谢父在打理,谢瀚青提出想搬花走时,他差点跳起来骂这个儿子。
被季秋池一把按下。
“安安,你喜欢什么都去外面的地里挑,我让你爸给你们移到盆里,好带回去。”
“好,谢谢妈妈~”
一家四口在地里忙活,主要是谢父和谢瀚青两个人在忙。
墨兰有些已经长出花苞,谢父说还不能移栽。
最后两人带了些没开花的墨兰和还是茎块的水仙回家。
......
时光过得很快,元旦过后,便是1972年了。
这年新年两人是在谢家过的,计委年底工作很多再加上两人刚结婚没多久。
谢瀚青请不到长假陪姜时宜去江浙地区看父母。
春节的京市被煤烟和零星火药气味覆盖。
家家户户关起门,窗上晕着昏黄而温暖的光。
吃过年夜饭后围坐在一起,听着收音机里传来。
“祝您过一个革命化的、战斗化的春节!”的祝贺声。
两人结婚后过的第二个年,来了。
年后第一天计委开会。
谢瀚青就接到了下月要去沪市长期出差的通知。
听见这个地点,他原本要拒绝的话立马咽了回去。
恰好随行人员中缺一名外语翻译。
知道姜时宜会俄语和英语,谢瀚青直接先斩后奏把她塞了进来。
“安安,我们下个月要去沪市。”
姜时宜早就从小耳朵那里知道了,但还是很开心。
“好呀好呀,什么时候呀?”
谢瀚青没先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把心里担心的事情先说了。
“但是你要当翻译人员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