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武摇摇头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沈队长的脸沉下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:“唉,人家不愿意教,也不能硬来。”
蔡建军把本子递过去,“队长,我就记了这些,行距株距,还有他们那块地的朝向,别的就没法了。”
沈队长翻了翻,又叹了口气:“行吧,总比啥也没有强,你们先回去歇着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三人出了大队部,各自散了。谁也没注意到,墙角后面蹲着个人,把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当天下午,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,传遍了全村。
“听说没?杨景业他们去学种苎麻,人家不教!”
“那咋办?作坊办不成了?”
“钱都投进去了,不会打水漂吧?”
人心惶惶的,到了晚上下工时间,一群人就涌到了大队部门口。
沈德旺打头,翠花婶跟在后面,还有几个平日爱闹事的,吵吵嚷嚷的,把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队长!退钱!我们不干了!”
“就是!种个苎麻都学不会,还办什么作坊?趁早把钱拿回来,省得打水漂!”
沈队长从屋里出来,看着这群人,脸色铁青,“吵什么吵?万事开头难,这才刚开始,你们就急着退钱?等作坊办起来,赚了钱,你们别眼红!”